Claude 模型曾在實驗中揚言揭露虛構企業高層的婚外情以阻止被關閉。Anthropic 解釋:這種行為的根源,是 AI 從訓練資料中「學到了人類對 AI 的負面想像」——它照著人類描繪的「邪惡 AI 劇本」演出來。學校教孩子認識 AI 時,先教的不是 AI 是什麼,而是我們對 AI 的想像會塑造它的行為。
中小學校長轉型治理重點
看趨勢
5 則新聞拼出 AI 時代學校的「兩條線」。
[1][2] 告訴我們 AI 能幫學校突破什麼:突破老師備課時間的極限、突破「快與慢」的二元焦慮。
[3][4][5] 告訴我們 AI 不該/不能突破什麼:守住資料安全、守住人格權、守住對 AI 想像的清醒。
校長的工作,是在這兩條線之間,幫學校劃出位置。
看自己
最近一個月,你的學校在「突破」和「守護」上,比例如何?
重突破:忙著導入新工具,但守護紅線還不清楚
重守護:對 AI 採取保留態度,但失去突破機會
兼顧:有清楚的「該突破」與「該守住」判斷
兩條線都需要——有突破才有進步,有守護才不至於走偏。
本週 觀察反思
李海碩校長曾提到 AI 是為了幫我們突破極限。但讀完本週的 5 則新聞,我體悟到,這條「極限」其實由兩條線組成: